到了。于是心里头怕触到霉头,自然也就沉默的多了。
实际上,也不止顾人仪一封奏疏。
而他们不说话,不代表朱厚照也只讲一声‘无事退朝’便略了过去,都到这个关口了,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这几日来,北直隶行分田之事,朝中上下,京师内外,多有臣子直言上疏,言勋臣文官侵占民田。朕……咳咳。”朱厚照握拳咳了两声,随后继续说:“朕看尤以顾人仪为最烈,原来不过宜宾一个小小的知县,竟然也质问朕,言朕畏惧不前,直把朕比作是色厉胆薄的袁本初。”
话到此处,满堂寂静。
这是不想活了。
朱厚照也略作停顿,他眼神一偏,落在李东阳身上,“李阁老,朕有些不记得了,三国之中,曹操是如何形容袁本初的?”
李东阳第一时间不敢回话,而是说:“陛下圣明天子,岂是那偏居一地为王的袁绍所能比拟。”
“回、话。”朱厚照强调。
李东阳无奈,只得说:“曹操说,袁绍此人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分了皇庄之田,偷得一两句圣君之名,便止步于此,李阁老,你说朕这是不是见小利而忘命?”
“群臣皆言朕乃明君圣君,可朕确实知道北直隶若仅分皇庄、中官之庄田,会有百姓无立锥之地,但朕迄今没有一封圣旨。谢阁老,你说朕这是不是干大事而惜身?”
李东阳和谢迁两人被点名,没有其他办法,老迈的身体颤颤巍巍跪下。
“陛下天资卓绝,睿识英断,乃是我大明一世之明君!一个宜宾知县,骤而提拔,得意忘形,不知天高地厚,因而才有此骇人听闻之语,臣请陛下圣旨,杀此辱及君父、不忠不孝之臣,以儆效尤!”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说的事就是朕干的事,杀了他,事实也不会改变。”
“陛下!”
“咳咳。”朱厚照脸色淡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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