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人便咳咳……咳咳,便要求朕从轻发落!咳咳。”
皇帝如此动怒,忽然间咳嗽有些止不住似的。
几个官员都靠过来,想要扶着他。
“皇上息怒啊!具体情形如何,总要再去与赵盐司核实清楚才好。”
朱厚照深呼吸了几下,慢慢强制自己冷静,
随后他又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赈济灶户一事,朕原以为虽然不难,毕竟银子是有的。但是现在看来,盐课之中贪墨之举甚多,这银子朕就是舍得给,还不知能发得下几成呢!”
有的时候,朝廷的银子还没出京师,就先要流失一部分。
尤其到嘉靖年间朝廷欠俸的时候,别的不管官员的俸禄先拿了。
只要人数一多,谁敢说什么?难道还能与所有人为敌?
“因为处处贪墨,灶户才会为胥吏盘剥,如今还是处处贪墨,你们谁又能使朕相信,朝廷下拨的银两会真的用于灶户身上?”
这个问题,谁敢回答?
在信息发达的年代,某些官员少发点钱,这个风险较大。
但在古时候,上头说每个人发三两,他就自己扣下一点,谁知道?
百姓自己也不知道朝廷要给他们发多少银子。
所以很多时候的赈济,反而是有权有势的人还要吃掉其中一点。
本质上就是执行问题。这也是最具挑战性的问题,如果每一道政令都能按照理想的状况实现,那他每日便只用动动嘴,又何必劳累到让自己生了病?
这也是他成立侍从室,盯住各个大臣的原因。作为皇帝,他就是抓紧抓牢内阁和六部。
朱厚照思来想去,心中还是不放心,
“这样不行!赈济灶户的银两,朕还是拨付至少府粮商,灶户主要是困于衣食,衣还好说。食是万万不能马虎,少府拿了银子以后即动用专门的运粮队往两淮各处盐场输粮。介夫则多带些人,每日辛苦辛苦,往来于盐场之间,务必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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