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事,没有人会反对。
文臣本身也支持朝廷多加赈济,所谓的施恩于天下,就是如此。
宫里的事叫刘瑾给弄成那番模样,但皇帝,还是心怀万民。
得来的银子没有被挥霍,最后花在了百姓头上,而且是皇帝主动宣召他来到此处,这样想着,杨廷和便觉着那个熟悉的陛下还在。
“这次盐课之案,朝廷也抄没了一些银子。朕四季常服皆备,吃喝用度也不短缺,宫里便是偶有破败之处,只要稍加修缮即可。因而是用不到这些银子的。况且,层层盘剥,剥得本就是灶户的钱,这银子要想办法还给他们。杨爱卿。”
“微臣在。”
“两淮盐场涉及灶户众多,朝廷若是不派总办大臣,这件事估计也做不到。所以赈济灶户一事,你可愿往?”
杨廷和自无二话,他拱手称:“陛下有命,但敢不从?臣愿往!”
便是说到这里,李东阳和谢迁到了。
因为说是扬州来的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