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佐略作沉吟,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这趟差事……其实已经结束了。
但怎么可能呢?
这次他是要来‘找事儿’的人。
所以也就当着他们的面,顾佐从袖口里拿出一样东西,晶状体、白色的。
“也是本官的婢女多事,来的路上就说去买盐,结果买的却是私盐。”
私盐这话一出,邹澄和三位盐商的心都一抖。
“顾某坐在京师看扬州,许多事实在是看不明白。比如说,盐商的守支问题一日严重过一日,明明在盐场支不到盐,另一方面私盐却又泛滥成灾,邹大使,你说让本官好向陛下交差,就这个事,本官如何向陛下交差?”
顾佐的套路,他们真是不懂。刚来你说这些干什么?也因为这样一时间空气都有些阻滞。
“喔,也许是说得不对。其实本官此行的主要目的,还是要为各位解决问题。朝廷当然需要盐税,但陛下一代圣君,总是要解决好更关键的问题。守支便是其中之一。”
邹澄和三大盐商一时都难以回答,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而顾佐则在想,朝廷的盐税,究竟流失掉了几成?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上奏陛下!
“上差,”邹澄脸带为难的说:“灶户私制,这些事情确实也是有的。弘治九年,南直隶和江西遭灾,江西道御史刘文思上疏朝廷请开两淮余盐赈济灾民,先皇也是准奏的。”
邹澄的意思,就是这些事情虽然讲出来很不好听,但实际上皇帝知道。当时遭灾没有办法,几万生民嗷嗷待哺,举目四望找不到赈灾的银两,盐场有些余盐,自然是赶紧拿出来卖掉。
当时是应急之举,
但实际上也是有些下套的味道。
相当于在那种特殊关口为‘余盐’找到了合法化途径。
所谓余盐者,灶户正课外所余之盐也。
历史上确实如此,明朝到中期时,统治者因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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