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为杀头。”
“暗无天日,暗无天日啊!”如此不讲道理的回应,令黄思过心中大寒,“你这么做,真的是天子的旨意吗?天子叫你浙江擅杀读书人?!”
毛语文经验也丰富了,“你少给我下套。你就说《墓碑记》是不是你写得?”
“是又如何?”
“不如何,迷惑人心、煽动士子对抗朝廷国策,这就是你的罪状。而我,执掌北镇府司,今日要在这里拿你下狱!”
“你以为老夫会惧?”
“我管你惧还是不惧。你惧不惧对我来说都是很无聊的事。”毛语文不在意,他重新上马,“抓起来吧。下一个。”
“头儿,还有这个吓尿的呢?”
毛语文偏向右边俯视了一下,“都吓尿了,想必以后也不敢再反抗朝廷了,既然不反抗,那么就留下他吧。”
这个行为其实也告诉了所有人,锦衣卫和东厂此来浙江就一件事。
遵朝廷国策者生,不遵者死。
“下一个是谁?”
“李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