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宪!东南沿海百姓有不少都是以机为田,以梭为牛,他们一样是大民的子民。再者说,浙江十分有七分是山,福建更是有八分之山,朝堂诸公都说要百姓去种地,百姓哪里有土地可以耕种?陛下一代仁君,始终忧虑的皆是那些无地的农民。”
“朝堂争论,要解决问题。陛下爱民如子,心系浙、闽两地百姓。各位若有不同意见,总归是要说说如何让浙、闽无田的百姓活下去。如此,方可解君之忧!”
朱厚照听了之后,忍不住翻白眼,这话才像是人话。
“臣附议。”谢迁跟上,“务农者要十之有八九,可浙、闽两地却只有十之二三的土地,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非也!若是朝廷开驰海禁,乡土贫民必定大量逃亡于海上,那么想必佃户都要不足了,光有货物,没有粮食,这才是真正的祸乱之源!”
朱厚照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定睛一瞧原来是刚刚一直在说话的御史何述林。
“啪!”
皇帝也不管是什么,拿了手边放着的一本奏疏就往那家伙的脸上砸去,“什么叫乡土贫民必定大量逃亡于海上?无地无粮,百姓不该逃吗?!是你,你逃不逃?!既不给百姓活路,又不让百姓逃亡,就是困住他们,要他们给你当便宜的佃户是吧?!”
“朕登极以来,战战兢兢,凡事皆以江山社稷、大明百姓为重,从不敢有一刻稍忘为君之重。以此乞求上苍怜悯、祖宗保佑,希望我大明能够年年风调雨顺。却不知是何处德政不修,有了你这么个寡廉鲜耻的东西!”
“你何述林口口声声的天下苍生,可是你心中无半年对百姓的同情怜悯。浙江、福建那些贫苦的百姓,他们说不定日日夜夜期盼着朝廷诸君能给他们指一条活路,若是他们听到大明的朝堂上、大明的官员原来是宁愿叫他们贫苦!他们心中是何感想?!”
“还有你们!”朱厚照指了指这帮大臣,“你们都没说话,可心里面难道就和他不是一个想法吗?百姓……百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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