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了裤子,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到处找我,你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鲁孟广粗俗一点,还哼了一声。
孔瑞和他一个角度,自然是应和他,“商人而已,从来都是见利忘义。实在烦了,不见即可。”
不过这话也就是说说罢了。
眼下形势紧急,他们怎么样也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该见还是要见。
正好就在福州府,也要不了多久的时间。
到了约定好的园子里,两人作为官员的派头还是要有,全都背着手,仰着大脑袋进屋,而且落座主位。
张逸闻这些人银钱、人脉都有,可怎么都是商人,这个尊卑之位是不能乱的。
只不过张氏族里,有在京中为官的,所属衙门还正好是太仆寺。
太仆寺近来风头正盛,说不得就可能青云直上。
所以说两名知府也都会稍微客气些。
“丰瘸子在布政使衙门里的话,大概也不用我二人传,张老板应该都打听得到。”
张逸闻四十多岁,他也是接手祖上财产的人,和大多数商人之家一样,自己不能读书,但会倾全力培养自己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