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也不敢出。
“事情,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了。”
徐有铭又开始求饶,“大老爷在上,小的真的不知道詹秀山还和什么人联系啊!”
毛语文直接打断他说话,“淮,是什么意思?”
“什么淮?”徐雪云一听竟然有线索。
“我不知道。”
啥叫不知道。这话你自己说的。
“淮?”徐有铭怔怔的重复。
“什么淮,或者淮什么,给我一个词。你活命。这是詹秀山最后说的一个字。”
严嵩一听也催促起来,“快点说,淮什么?”
“淮、淮、淮……淮啥,淮什么呢……”徐有铭大急,忽然一个狠狠拍手,“怀孕?!詹秀山有个小妾怀了孕!”
“怀孕?”
毛语文和徐雪云对视一眼。
这他娘的有个屁用。
难道詹秀山在临死之前念想着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倒也……可以解释得通。但对他们而言这似乎没什么意义?
倒是严嵩眼神一震,大拍桌子,“是淮!”
然而话说到一半,他也不敢讲了。
后面那个字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江西有个淮王!难道和淮王有关!
但涉及宗藩,他是万万不敢讲得,万一讲的不对,就是陷害。
毛语文眼睛眯了眯,“是淮什么?严侍从怎么不说了?”
“没……没什么,也许是我讲错了。”
“是讲错了,还是不敢说?”徐雪云弯嘴笑了笑,“老爷,应当感谢严侍从。”
能有什么是他都不敢说的。
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其实已经不难猜了。
毛语文心领神会,“谢过严侍从,告辞!”
说完话,这帮锦衣卫的便风风火火离开了这座宅院。
木门在在月色下静静地晃动,严嵩已经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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