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十一年、还是十二年,朕派你去过山东。当时山东的镇守太监,叫什么名字来着?”
谷大用噘了噘嘴,“陛下,龙体重要,您还是歇着吧……”
“废话真多。几十岁的人怎么比朕还磨叽?快回话!”
“……是!奴婢记得那人,是叫尤址。”
“照你去山东的所见所闻来看,山东的百姓的确很苦吗?”
谷大用不敢讲谎话,“若是遇上丰年,寻常百姓家还是可以足食的。就怕灾年歉收,原本大部分百姓忙碌一年也就是为的一张嘴,余不下多少粮,碰上收成不好就要饿肚子。但是饿死倒不至于,就是……会吃不饱。”
朱厚照叹气一声,“哎。太祖初年的时候全国人丁稀少,每家每户都有几十亩良田,可到今天应该分不到那么多了。朕听说东北的土地肥沃,就是气候寒冷,但土里总归能刨出粮食填饱肚子,你觉得朝廷如果移民东北,会有百姓愿意去吗?”
谷大用脸色有些纠结,“这个奴婢也不好说。百姓都是安土重迁的,要他们离开家乡,除非真的吃不上饭,要饿死了。”
“知道了。”朱厚照略过这一节先不提,晃了晃手中的奏疏,正是山东镇守太监尤址给他奏的。
最近不少地方官都开始听闻皇帝因为出征事宜和大臣的那一番争斗,结果出来后,大部分官员也开始倒向皇帝,所以表态的有,提出具体建议的也有,还有长远的规划国家方向的。
尤址说的就是要移民东北的事。
“天亮后,你去司礼监转告朕的旨意,调尤址进京,给他留个秉笔太监的位置。”
谷大用心惊,当初那个山东镇守太监怎么一句话之间就一飞冲天了?
“奴婢遵旨。”谷大用又嘀咕着问:“陛下,奴婢斗胆问仔细些,免得办错。尤公公的秉笔太监是在司礼监吗?”
朱厚照头都不抬,边看边说:“是的。”
“是,那奴婢明白了。”
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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