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或许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才让腾骧左卫倾巢而出。
“哼。”张永有些不屑得龇嘴,“大明朝还是皇爷和殿下的大明朝,殿下要说查,哪里有查不出来的?他张晟不敢去的地方,我和你敢去,他张晟不敢抓的人,我和你敢抓。贪官污吏说起来满肚子计谋,可真到了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这话其实是当初朱厚照和张永说的,现在张永和毛语文说。
毛语文一样血脉喷张,他在太子手底下干活就有这个好处。抱住的大腿对,想对付谁,谁也不敢拍着胸脯说我的后台比你大。
“那靖安县那边……”
张永点了点头,“可以。”
这样的话,半路之上就有一小队锦衣卫顺着官道向江西而去。
而此时的浙江还没有收到朝廷只言片语的旨意,对于他们来说,王华不过是将案卷送上去而已。
各级官员掐指估算,京里大约是刚收到这个消息。
其他的还是一切平静。
一直到十一月初,才开始有陆陆续续的声音,说朝廷的礼部尚书自杀了。
再后来有官员在传,说礼部尚书自杀是和浙江的案子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