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说:“德辅兄自微末而起,一生治学严谨,为官三十余年,勤劳王事,忠心耿耿。当年,我入朝为官早他三载,最后却是他先我一步走。”
一旁的刘大夏更是悲痛莫名,“昨日我看出德辅心志已灰,只觉得他是为浙江之事忧愁,却没想到仅是一夜……”
阴阳两隔,除非死敌,否则中国人还是会尊重一下的,虽然朱厚照也不喜欢这人,但毕竟是朝廷的礼部尚书。
人都死了,他还要吐上几口唾沫,实在有辱自身形象。
这个时候优待厚葬,才能安住人心。
所以在太子的属意下,皇帝派遣萧敬来到张府传旨、祭奠。基本上就是同意了祭疏当中的各类提法。
最终,朝廷追赠其为太傅,赐谥“文定”。
两个月前吴宽去世的时候,虽然是犯了错的臣子,皇帝念其帝师的身份,也还是给了他“文定”的谥号。
无论怎么说,这道圣旨下得都是对的。
所有来张府吊唁的大臣看到宫里、皇上、太子是这样的态度,哪怕是觉得张晟死的不明不白,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死者为大,在朱厚照这里管用,在大臣那里也管用,一整天下来,各重臣都去张府走了一遍。
但到第二日早朝,
人们就又开始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朝堂之上。
御史林阳上奏:“陛下,已故大宗伯张晟乃是执掌一部的二品大员!如此显职要员,竟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于家中突然自尽,其中蹊跷之处甚多!请陛下降旨,详查此案!”
吊唁也吊唁过了。
悲伤也悲伤过了。
现在大家就开始思考,这种事怎么会忽然发生?
弘治皇帝侧看了一眼朱厚照,“太子,你来说吧。”
“是。”朱厚照微微颔首,随后临朝缓言,“昨日,本宫已经与父皇商议了此事。大宗伯是礼部尚书,父皇一直信之以深,千不该万不该是他自绝于内室。而要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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