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那也没有办法,甚至有些人不觉得自己在与殿下作对,是觉得是魏公公在贪银子呢。而咱们请君入瓮,请得就是迷途人,迷途了就是迷途了,被抓的时候喊冤枉是没有用的。”
“嗯。刚刚那两人呢?”
“让他们来,让他们背后的商人一并来,断我的货源,今年湖州等地的生丝就让他们收,我们,收他们的。”
这话说得好狠,但梅可甲一点表情都没有。
不适逢魏彬事发,
浙江的官员哪里会敢对梅记动手。
“这需要时间。且,你真的觉得他们会相信吗?相信我一个詹事府出身的人,不以太子的利益为先?”
“中丞,不妨一试。”
这个话,梅可甲不好说。什么叫以太子的利益为先?这句话不要拿出来骗人了。
魏彬还是太子近侍呢,太子的银子他拿没拿?
这些大小官员,想着的都是自己的腰包鼓不鼓,那么看别人自然也是同样的想法。用句文艺的话,你是什么人,你看到的就是什么人。
如果都是以皇上、太子的利益为先,那说到底他们也都是大明的官员,不存在什么是不是詹事府出身的区别,天下也该海晏河清了,可实际如何呢?
大家都是想着怎么多捞一点。
所以浙江巡抚如果也想捞一点,在他们看来并非奇怪,而是‘会做官’的表现。
这一点梅可甲是确信无疑的。
因为与一个浙江巡抚狠斗的代价,远远超过把他‘同化’。哪怕只有一成的可能性,那也是一定要来试一试的,万一王华和他们是一类人呢?
当然如果不行,那么再想办法好了。
“那你近来小心,他们似乎都是有消息源的,魏彬倒台的事也已经知晓了。如果我不明确支持你的话……”
“暂时,他们还是不敢的。喔,对了。还有一事。”梅可甲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这上面记录的是在下送魏公公的银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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