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我举个例子。啊,对,就是我出宫那次。吴先生说我出宫是不得了的大事,找了几个人去父皇那边告状。可最后呢,于朝廷、百姓有什么影响吗?没有吧?既然如此,朝廷重要的官员却将心思费在这上面,这有何意义?”
“再如,西北总制官一职。这个人如何选,应考虑西北的实际情况,怎么能以他是否是李广的人来决定呢?”
“我再说一个,品德,我们的官员天天都在讲这个词,但品德能让鞑靼不犯边吗?不能吧?那么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王先生,你自己想,是不是下意识的觉得品德不够的人绝不可能在边关干出成绩?但事实真是如此吗?本宫把一个道学先生放到大同,大同的兵马就所向无敌了?”
王鏊在听也在沉思。
他觉得太子说的话很重要。其实他自己也有感觉。尤其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了。
“臣明白殿下的意思,圣人之书可以用来读,却不可以用来办事。”
朱厚照一拍手,要么说他们两个理念相通呢,“对,但这个话我不能大声宣讲,否则就是山崩地裂。只能一步步的引导。你要做的,就是发展出一套有说服力的学说,聚拢更多和我们志同道合的人,天下不能只靠我们这几人吧?且和你王鏊本宫也说句老实话,本宫和这帮人吵架真的已经吵够了。”
又不是有毛病,谁爱天天和一帮被儒学洗了脑的人斗嘴?
“臣明白了。只是这样的讲学怕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奏效。”
“不急,我有时间,更有耐心。”
了不起等他个五年八年。
反正无论如何一定要办。
其实要说换几个官员,这真的也不难。弘治皇帝和他的父子关系那是古来少有,对他也言听计从。问题在于换了个状元,上来还是个状元,这便没有意义。
讲通了这一节,之后的事就简单了。
张天瑞将书院的牌子挂在了大门上,书堂、院舍全都打扫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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