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孔子钰猛地回神,“嗖”的一下收回手指,仿若自己刚刚触碰到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怎么可以,这是他弟弟,他刚刚在想什么?
可能是灯太亮了,卧室太静了,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孔子钰胡乱给自己找借口。
他啪嗒一声,把卧室的灯关了。
昏暗的灯光没了,只余渺渺月光落进来,孔子钰坐在椅子上,这下连谭桢的脸他都看不见了,只能看见一团黑影蜷缩着。
他终于松口气,果然是灯太亮了。
孔子钰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思索一下解题,他还想着等一会儿谭桢睡完,他就能好好的讲清楚。
可是黑暗是纵容欲望生长的源头,起初是平静的,而后便像是雨后春笋,猝不及防地开始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