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道:“我之前有点生气,但现在不生气了。 ”
孔子钰微愣,他现在垂着视线,突兀地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隔着厚厚的黑框眼镜。
孔子钰蓦地直起腰,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回过神摸摸鼻尖,嘟囔道:“我知道了,突然这么认真干什么。”
谭桢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迅速垂下脑袋,一双手无意识地扯扯自己的书包带子,低声道:“我就是想解释一下。”
他没有生气,所以千万不要记他的仇。
孔子钰松懈下来,伸个懒腰,拍拍小少年的脑袋瓜子:“行了行了,一起回家吧。”
谭桢迟疑一番。
校服搭在孔子钰的肩膀上,他长腿一跨,跨坐在自行车上,朝谭桢挑眉:“看什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