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 突然笑了。
笑的特别灿烂。
这人的气质好像是百变的。
当她冷着一张的脸的时候, 别人会觉得这人特别难以靠近, 淡漠又疏离。
一旦她扬起嘴角, 上扬的眼角会微微的下垂弯起,特别阳光特别可爱。
甜的发腻的那种。
此时也是甜的,但是甜不到心底,带着几分不屑, 好像你就是臭水沟里爬出来的畜生, 而她是永远不用出淤泥的牡丹,永远高高在上。
你沾不得她半分。
这个笑看得小偷都有几分瑟缩, 突然想起对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刚刚是真的想要打死他。
那种生命濒临死亡的感觉他是第一体会到。
他害怕了。
眼睛也不敢盯着人看,整个人瑟缩在地上, 整个人疼的要命也不敢吭声。
小宝这才转头看向警察,“您还是先找个医生给看看吧。”
嚯,还挺有良知的样子。
那怎么还把人打成这个样子?
警务员也挺好奇的。
警务员扶起男子带他去医务室,后面传来一句,“他可是小偷,还是找个警察叔叔跟着吧,万一跑了——”
也不是小宝质疑警务员的能力,就是吧她知道通常敢在火车站作案的,都不是什么老实人,小把戏一套一套的,这类人还通常是团伙作案。
火车站警察都是配枪的,跟着保险些。
留下的两个警察面面相觑,还是跟了一个人上去,反正待会男人看完病还要带到警察局,跟着也合理。
“说吧,为什么打架。”
语气满温和,对方是小偷的话这姑娘就属于见义勇为,虽然方式过于粗暴了些。
但是从私人情感上来说,这种以暴制暴的做法他是舒服的,谁叫这些人总是死性不改,就跟那野草一样,抓了一批又一批。
而且就算抓住了,也顶多是教育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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