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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的眼睛平日里经常带笑，让整张脸随时都带有亲和力，此时偶遇外露的情绪立刻显出脸上的稚气。
像是小孩儿闹脾气。
周之疏一挑眉，就见苏荼眼神立刻一变，对上视线的慌乱，让他眼珠左右转了转，避开周之疏的视线。
接着，苏荼再次与周之疏对视，眼眸中透出乖巧：“周队，是要问他什么话呢？”
周之疏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关于人体实验的事。”
“好的周队，”苏荼转头，看向床上的李天一：“请问你知道人体实验的事吗？”
周之疏：“......”
李天一：“......”
你是传话筒啊！
李天一回过神来，看向苏荼的眼神同样冷漠：“不知道。”
苏荼转头看周之疏：“周队，他不知道。”
周之疏点点头：“行，那我们出去吧，我送你回牢房。”
苏荼立刻抓住周之疏制服袖子：“周队，他不愿意配合，我还有别的办法。”
开开玩笑都不行，真没幽默感！
苏荼腹诽完，这次认真看向李天一；“云芜快死了。”
这句话在窄小的牢房中仿佛带着回音，而刚才还毫无表情的李天一，瞳孔地震一般，唰地扭头，死死盯着苏荼：“你说什么？！”
“云芜快被洛闻生折磨死了，没几天活了，人瘦的像一片纸，身上全是伤，精神力衰落到异能也使用不了了。”苏荼仿佛一个对着病人家属陈述病人病情的医生。
李天一双眼瞬间瞪大，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从床上起来，但苏荼观察到，李天一用尽全力，却依然躺在床上。
“别想了，你精神力维持住这片空间这么多年，早已经耗尽了，你现在是废人。”周之疏垂眸看着床上的人，毫无感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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