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白的外国老太太，似乎还有自动上妆功能，导致站在她背后的谢逅也是大眼特效＋睫毛＋粉色嘴唇，脸上挂着两坨腮红。
顾夜宁憋着笑将那张照片保存在了相册。
管风弦发了条【奶奶很有气质】，随即是卫南星礼貌的【奶奶好】。
顾夜宁赶紧也回了个【奶奶好】，觉得文字显得冷冰冰的，赶紧添了个表情包：简笔画的小人弯腰鞠躬gif。
在他找表情包的间隙，谢逅发了条语音过来，他手滑再次点开了外放。
“等会儿给她看舞台。”
谢逅的声音。
顾夜宁又回了个表情包，一边找耳机，一边悄悄用余光看了看坐在隔壁的女孩子，对方低着头，书还摆在腿上，正平静地给什么人发送消息，手指翩飞，速度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