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我派人去请示,人家倒好,直接说让我自行裁决,没见过这样的统领啊,其他各军兄弟听说这事,都懵了。老吕,你心眼子跟马蜂窝似的,你怎么看?”
吕文华柔和一笑,道:“你们谁知道他在启远城做的事?”
“听过,但不多,只知道很不错,我前一阵都想去看看。”何豹道。
吕文华道:“他当年去启远城后,悄无声息,暗中控制神弓派,慢慢发展。等到恰当时机,以神弓派的身份骤然发难,最后才亮出身份,配合文修与北绿林的势力,一举扫荡城内各大势力,而后将启远城打造成他的大本营,至今水泼不进。我听说,神都多家想插手启远城摘桃子,但都碰了钉子,最后连接他班的,也是他旧时好友,一个是京兆尹之子宋白歌,和荣国公一脉唯一独苗王不苦。”
“可咱们镇北军和启远城不一样。启远城当时烂得跟粪坑一样,咱们镇北军可是铁桶一般,嗯……两个铁桶。你们帮我想想,他如果想在镇北军闯出名堂,从哪里开始做事?”
“新军,副军。”上位的冯安凌头也不抬,一边说一边继续批阅文书。
“呃……这倒也是,上面要是真建新军和副军,他不开口,咱们谁都不敢伸爪子。不过,我总觉得他有阴谋。”何豹道。
“哪里有那么多阴谋,纯粹是你想多了。他在第一次大帐会上说的很明白,他来这里,不是捣乱的,是找个地方修炼,顺便为皇上、为国家做点事。至少初期,他不想大动干戈,以后也不会与我们争权。”
“不能他说什么就信什么,他毕竟是文修那边的,跟旧勋贵关系更好,跟咱们尿不到一个壶里。”
冯安凌冷哼一声,道:“都是为君为国,都在大齐,怎么就尿不到一个壶里?”
何豹撇撇嘴,道:“这话自己信么?”
吕文华笑道:“你不要忘了,他之前做过什么,把刑部得罪得死死的,他要在神都,必然寸步难行。又刚刚从诡镇出来,那定北侯之子叶寒跟疯了一样,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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