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在镇衙门手里?”李清闲问。
许长仁犹豫刹那,道:“并不全是,上山区的顶级势力,都留有告示。”
“镇长既然发布告示,说私留非法,上山区还有人私留,到底是镇长允许造反,还是镇长说的话是放屁?”李清闲问。
“这……”许长仁不知如何作答。
韩安博道:“或许有另一种可能,即存在‘隐秘告示’,镇长允许上山区家族私藏告示。”
“许多人猜测如此。”许长仁道。
李清闲一指周恨,道:“他是上品,可以保证我们不按比例交出财物吗?”
许长仁一惊,重新打量周恨,先将众人引到离大门较远的地方,道:“按照过去的情况看,只要有上品在,再给福先生一些好处,基本没问题。毕竟,诸位都是有身份的人,万一跟上山区的人熟悉,事情闹大不好。但……那四个夜卫被杀,让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许长仁抬头,望着李清闲,道:“昨天那位新进来的楚王,似乎对夜卫不满,改变镇长与各大势力的态度。因为,在此之前,除非闹大,否则镇长很少杀人,尤其很少杀官面上的人。之前也有夜卫、士兵或衙门的人闹事,但都只是抓起来轻罚。更何况,杀人要消耗一张告示,四个普通夜卫不值得。”
“他们第一次杀夜卫?”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