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不可限量啊。”
楼玉山用力点头,思绪纷飞,同时暗暗懊恼上一次见面太托大,但也庆幸自己没对李清闲说过分的话,只是针对戴铁有点狠。
回到明轩间,除了韩安博滴酒不沾,其余人都喝多了,纷纷指责李清闲逃酒,李清闲大呼冤枉,说了事情经过。
众人听后,都沉默了。
何磊叹息道:“你的际遇,委实特别。不过,怎么算也驳了他面子,这样吧,咱们请井大人出面,一起去敬个酒,给对方一个面子。”
井观微笑道:“老何说的是,起码走个过场。换成我遇到这一出戏,叫‘李清闲八点符盘’,心里能堵半个月,关键没处说理去。就像他说的,难不成跟自己顶头上司抢符位?”
李清闲道:“现在去?”
众人一起起身去敬酒,段庆一看井观这位内厂宦官都不避嫌来敬酒,之前的一切烟消云散。
直至深夜,众人回返。
井观醉醺醺回到内厂住下。
第二天醒来,还没洗漱吃饭,内厂右掌刑使阎十霄的随从前来,请他去右掌刑使的公房。
井观一路忐忑,暗运真元消除身上酒气。
进了书房,井观站立,低着头,余光偷瞄正在书写的阎十霄。
阎十霄素来喜欢涂脂抹粉,今日也一样画了淡妆,眉眼极似女子。
井观常听人说,阎十霄若是真要装扮成女子,那模样,足以艳压一城。
过了一会儿,阎十霄书写完,纤纤五指捏着信纸送入信封,以真元封好,抬头望向井观。
阎十霄微微一笑,尖锐的声音道:“你与李清闲相处如何?”
井观忙道:“李清闲素来不拘小节,却又是个知礼数懂进退的,下官与他相处甚好。”
“你跟了我几年了?”
“启禀大人,已有三年,多亏您把我从浣衣局提出来。”井观心中忐忑,不知阎十霄为何如此问。
“是啊,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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