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言,也是心疼曾经的自己。
就他一个毫不知情的旁观者都能看出来当时的情况不正常,苏宴之作为苏瑾言的父亲却不分青红皂白的给苏瑾言定了死刑,甚至事后完全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孙子柏真的很难不怀疑他是脑子有什么大病。
“你当时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药?”
苏瑾言有些诧异的看向孙子柏,倒是没想到孙子柏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当初的真相,然而可笑的是自己至亲的父亲却毫不迟疑的选择相信当时看到的一切,也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不过想到父亲一口一个逆子,孽障,不该让他出生,苏瑾言有时候觉得,父亲不是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也不是没有怀疑,他可能只是本身就不喜欢自己,就如母亲一样,他们都厌恶他的存在,所以宁愿他去死。
他从出生就是错的,他本就是不该存在的。
所以真不真相的也就无所谓了。
那时候的事,苏瑾言实在不愿多回想,但他还是对孙子柏的问题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抓着一把刀刺向母亲,苏骆沉冲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失控了,他眼睁睁看着母亲惊恐的尖叫,看着苏骆沉愤怒的冲到母亲面前替母亲挡了刀,他望着他们陌生的表情心里前所未有的茫然,他的身体完全失控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至今他也不知道。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孙子柏心里了然,一股郁气压在心口让他呼吸有些沉重。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虽然无异于在苏瑾言的伤口上撒盐,但孙子柏还是问出了口。
他相信以苏瑾言的性格,绝对会在怀疑之后去调查,若非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他绝对不会去轻易去试探他的母亲,毕竟母亲对于幼年的苏瑾言而言非比寻常,即便是表面的母子情,他也不会轻易去打破。
苏瑾言再次怔住,但随即一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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