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很用力的抿嘴，“我只用这四个字来提醒你。如果研究让你来主持，你千万不要同意。”
“为什么？”
恩波利－库博满是不解。
如果高层真的决定开启反物质制造技术研究，肯定是个非常庞大的项目，他作为格鲁姆湖计划负责人，负责最初的反物质制造相关工作，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因为最初肯定是制造强湮灭力场设备。
詹姆斯道，“你应该知道，过去几十年时间，能源部一直都有这方面的投入。”
库博点头。
詹姆斯继续道，“但就只有费米实验室宣布有发现，是真是假很难说，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那些根本没有依据，只是发现一个现象做出推导。”
“他们认为制造出了反氢原子，但也可能没有制造出来，只是检测到异常能量爆发而已。”
“即便如此，科研支持还是一直持续着。”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
库博好奇问道，“有什么不同？”
“如果你在30年前研究反物质，拿到了10亿美元的经费，到现在只发表过几篇论文儿，得到的是不确定的结果……那根本没什么，费米实验室的团队就是这样。”
库博点头。
詹姆斯继续道，“现在你研究反物质，只要几个实验没有发现，你就会被辞退，同时，他们还认为是你的无能导致的失败。”
“……这不就是湮灭力场的研究？”
“是的。”
詹姆斯很用力的点头，“现在不是以前了。那些政－客开始用科技提升作为政－治筹码，如果不能让技术提升，不能有新的发现，那么就会被定义为失败。”
“以前就只是自由的做研发，现在是以结果来定成败！”
“环境完全不同。”
他说着感慨了句，“大概是因为我们已经不是世界第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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