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从黎曼函数本身入手。
两人做两个方向的研究。
当长时间没有结果后，保罗菲尔－琼斯干脆摇头道，“我觉得你的想法是错误的。”
“黎曼猜想和这个论证完全无关，做理论物理研究不应该这样……”
王浩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海伦直接反驳道，“不可能，保罗，王老师一定是正确的！”
“对，我相信王老师。”陈蒙檬确定的点头。
一直默默做研究的邱会安，弱弱的说道，“如果你们的想法不同，那么王老师一定是对的。”
“……”
保罗菲尔－琼斯看看海伦，看看陈蒙檬，再看看邱会安，忽然想着一个问题，“我是不是也应该带几个学生？”
“如果有几个学生一起研究这样和别人意见不同的时候，最少有学生会支持我……”
他感觉到了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