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祁栎便不再纠结梦中的场景,而是当做一场别人的故事对待。
这场梦很长,而祁栎就像是被梦魇住了,想出来却跳不出来,想结束又结束不了。
它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股脑地灌输进祁栎的脑海里。
当祁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这个梦在脑海中还如此的清晰,真是神奇。
祁栎睁开眼,没有动。
他现在和沈括知离得很近,就连对方的眼睫毛有多少根都能数清楚。
他记得睡觉之前二人的距离应该没有这么近的呀,祁栎默默看了一眼自己和沈括知的距离,好像是自己挪过来了。
沈括知还没有醒,时间应该还早,祁栎躺在床上盯着沈括知的侧脸发了一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