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顶天表情彻底麻木,他看着把脑袋探出车外疯狂咳嗽的成越龙只能发出无力的道歉:“对不起,龙子,哥实在是忍不住了。”
现在裴柯的爱车里,汽油泄露的味道和浓缩榴莲臭以及烧火的焦糊味道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怪味。
成越龙的眼睛都已经开始流泪,痛苦地呼喊裴柯的名字。
再强壮的男人也有脆弱的鼻道,看着跟自己一样受害的小龙,裴柯十分同情地握住了他的手安慰马上就好了,再忍耐一下。
看着beta因为信息素这样痛苦的模样,裴柯人生中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特殊性鼻炎的伟大。
“要不我们下车吧?”曲侯说着咳嗽了几声道:“这个味道我也受不了了,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