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把真姐儿带去学堂,又如何上学一事说了。
李婠一听,愣在当场,忽而想起她幼年时也做过这事。于员外郎拱了拱腰道:“稚子顽劣,才使真姐儿受惊,望海涵。”
李婠回神,说:“当不得先生大礼,都是小孩子打闹,何须介怀。”二人推说一番,于员外郎留下赔礼走了。
李婠回身问一丫头:“真姐儿在哪儿呢?”那丫头道:“怕是在园子里读书。”李婠便往园中去。
只见真姐儿嘴角青紫,一只眼肿着,正俯身在石桌上练字,见了李婠来,忙起身行了一礼,道:“姑娘怎么来了?”
李婠在石凳上坐下,问:“脸上怎么弄的?”真姐儿怕李婠生气,加之她也晓不得于员外上门一事,自是不能说实话,只含糊说:“被人暗害了。”
李婠也不戳穿她,问:“疼不疼?真姐儿回道:“我妈给抹了药,不疼了。”
李婠想了想,问:“你真想去学堂?”真姐儿一惊,瞪圆了眼,支吾着说:“姑娘怎么知道的?”说完,又点点头说:“姑娘自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
李婠一听,笑了出来,她轻轻敲了敲真姐儿脑袋,回道:“你要真想去,便告诉你这伤怎么弄的,明日我亲自送你去学堂。”
真姐儿眼都亮了,她说:“也没什么。我扮成了男子去了学堂读书,本来好好的,昨儿先生点于哥儿背书,于哥儿没背上来,我背了,先生夸我,他应是嫉妒了,偷偷与先生告状,说是我是女子。”
说着,她仰着头说:“于哥儿被我揍了一顿。”又低着头,失落地说:“先生却把我赶出来了。”她眼里冒出泪花。李婠摸了摸她头,说道:“明儿我同你一道去。”
这边一早,李婠便儿梳洗了,换了衣裳,打发小厮在二门外伺候车马。李婠问:“东西可备齐了?”春慧捧着装满金子的盒子,回:“备齐了,带着金子又要往哪处去?”
李婠说:“随我来就是了。”春慧嘟囔了两句,唤了真姐儿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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