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大商人?”
那小内监扬起笑来,口吃伶俐将事一一说明白:“回干爹的话,是京里开布行的褚大商人,单名个义字,几年前记到干爹名下,做了干孙侄儿,去年年关还给干爹见过礼,今儿正在侧厅候着。”
老内相打了个哈欠,道:“有些印象了,只这离年关还有个把月,有甚要紧事?”那小内监没细问这一遭,道:“有甚要事他没细说。”老内相思忖片刻,道:“也罢,人都来人,便见见罢。”
到了侧厅,褚义忙跪下行礼,老内相高坐圈椅上,吃了口茶,问:“急急来找我是哪样事?”
等了好几个时辰,也没人上茶,褚义已口干舌燥,他哑着嗓子声泪俱下地将李婠如何仗着公主的势抢行霸市,又如何仗着自个儿背后有人不将老内相放眼里,说罢,他擦干眼泪,将袖中二千两银子奉上,哭道:“求老内相做主阿。”
老内相使着那小内监将银子收了,吹了口茶,说道:“公主系圣上亲女,打小不出闺阁,受人蒙骗也是有的。你只管放手做,公主那儿我自会分说,就算闹到圣人跟前,我也有道理。”
褚义得了准话,欣喜不已,忙又磕头,口中千恩万谢,没久待走了。
第85章
却说褚义得了老内相说法, 喜不自胜,径直回了家中。已是大半日没沾食水,褚义回去命人道:“摆上酒饭。”
底下丫头忙摆桌端菜,布上佳肴酒水, 期间一丫头正是今日来叫他吃饭那个, 见了褚义, 心中害怕, 失手将一盘酱鸭子打翻在地。
褚义当即沉下脸, 劈头盖脸地踢打了两脚, 咒骂道:“哪来的娼妇!不要手脚,何不给狗吃了。”那丫头跪地上叫着饶命, 褚义怒上心头,又打了人两耳刮子。
褚夫人听底下婆子说人回了, 正往这边来, 没料想碰到这桩事, 忙上前拉他,口内劝道:“不过盘酱鸭子, 命厨下再酱一只罢了。”
褚义将褚夫人手拂开,面色难堪, 心中直骂晦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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