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无人,与李婠作了一个揖,说道:“姑娘开口说说话罢。”
李婠冷眼瞧了他一眼,半响后,又见他还弯着腰,冷声道:“做这副样子,是想让老太太、太太再点着香蜡咒我一回?还是要丫鬟婆子笑我是母夜叉?”
陈昌见她说话,心松了口气,直起身来笑道:“我哪敢?前些日子我同你说晚间做了个梦,也是被那梦魇住了,说话做事不着四六起来,还请奶奶大人有大量,饶过我罢。”
李婠道:“不着四六?不,是持强凌弱,若我个丈八尺的高个儿,你欺我试试?”
陈昌心说:你就是高得把天捅破了又怎样,还不是我婆娘?面上却指天发誓,百般讨饶。他一面说,一面沿床沿坐了,轻轻去拉李婠手。
李婠见他动作造次,慌忙避开。陈昌心里一空,手慢慢收回去,僵笑道:“这是怎么了?上次不是还好好的?”说罢,又要去拉。
李婠垂下头,手避开,她也说不出是怎地了,只陈昌一靠近,心里生出几分害怕开,体随心动,动作也躲闪开。陈昌见她如此,笑道:“是我的不是,姑娘你饶了我罢。”一面说,一面凑过去要亲。李婠见他动作,忙避开缩在床角。
陈昌人高马大地罩在她头上,双臂撑在她两侧,也不再动作,双眼直直地看着她双眼。他瞧见她眼中蓄着泪珠儿,僵着脸笑问:“怎么了?”
李婠心头有几分害怕,道:“你先起开。”陈昌半信半疑地问:“你怕我?”李婠带了几分哭腔,又重复说道:“陈昌,你起开。”
陈昌整个人宛如雷电击中,他拉了袖子给李婠拭泪,后坐回床沿,回头僵笑道:“怎么同我生分起来了?昨儿个我一宿没睡,整晚想着给你赔礼,我想着,咱两同作了那个梦,也不拘是满天神佛哪个庇佑,只当是一则福报罢,只是梦中虽有预示,但也虚假,还是得珍惜眼前才是,梦中的我不是当前的我,你别同我生分起来了。”
陈昌一面搜刮肠肚说了一箩筐地话,一面他也渐渐了然,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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