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昌愣了半晌,起身把她圈在自个儿怀里,头放在她肩上,双眼落下泪来,他道:“楞个心窝心肝地剖开来,敞着给天皇老儿看,给你看,我也只有那句话,自你来了,便只有你一个。那是哄她们的,我也没法子了,是哄她们的,没法子了。”
李婠也落下泪来:“一席话两头说,对着她们说是亲子,瞒着我,对着我说是别家的,瞒着她们。可我是亲眼见了的。”
李婠喃喃地说了句:“当真,荒度一生。”
陈昌听了她后一句,只觉得摧心摧肝,只脑子混混,又理不出个一二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哈哈一笑:“荒度一生,好个荒度一生,此生你也与我荒度了罢。”说罢,也未叫人宽衣洗漱,横抱着人往屏风后走去。
李婠先是一惊,后挣扎起来,不管不顾地踢打谩骂。陈昌不管,剥了她小衣,露出赤裸裸地雪白来。李婠仰躺于床上,手脚被牵制住,怕得浑身发抖,泪珠儿一串串地往下淌,口中反复骂着脑中搜罗出的几个脏话。
陈昌可不管这些,他脑子里糊了桶浆糊。李婠面色惨白,心像掉在冰水里,颤地声音道:“陈昌、陈昌,我害怕。”
陈昌顿时浑身一怔,几个字唬得他酒都醒了。他瞧着李婠在身下裸着,害怕地样子,宛如电击雷劈。他翻身下来,掀了被子给她盖上,呆呆站着,说不出话来,后踉踉跄跄地推开门出去。
清簟几个远远地候在门口,见他出来,忙上前。清簟见他面色不好,小心问道:“二爷?怕是丑时了,您怎地出来了?”
陈昌被冷风一激,全清醒了,他心头惴惴,抹了把脸,说道:“我去外书房睡,你们进去看好她。”半道,他又改口:“还是在门外候着,警醒着些,不要进去扰了她。明儿天一早打发人去和老太太说,她身子不好,便不去了。”说罢,他抬脚往外走,去了外书房。
次日,三七几个提了膳食往外书房赶。二丑问:“二爷怎宿在了这处?昨儿个二奶奶才备了酒席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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