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有之。另此法也并不害人性命,一次只取半杯,多吃些补血益气之物便能补回来。”
此时,贺仲媛红着眼睛,细声细语地问道:“不知其他人血肉可能行事?”贺伯玲悄悄拉了拉妹妹衣袖,贺仲媛不理,柔声道:“我是情愿的,便由我来放血罢。”
陈大夫问道:“这位是?”
贺夫人道:“这便是我嫡亲侄女儿,她忧我儿之心,不输我半分。”她抹了泪又道:“我也正有此问,不知她人血肉可不可行,端看现下情景,便是放干了她人的血,没那个心,怕也是引不回我儿子魂来。”
陈大夫不招痕迹瞧了李婠一眼,心说:谁叫你得罪了我,便由你来放血罢。
他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可实属不行,若有了血缘,瞒不过那阴差来。”贺仲媛闻言,面色颓然,贺夫人搂着她,两人哭作一团。
老太太闻言又问:“我儿有两通房,不知她们可不可行?”
陈大夫瞥了一眼李婠,左右思忖,摇头回道:“并非正主,怕是疗效轻微。”
陈大夫一说完,众人明里暗里均看向李婠。
贺仲媛忍不住哭道:“李姑娘,请您救救表哥罢,我给您磕头了。”说罢,跪下磕了几个头。其余人等也纷纷劝说,或以情理哀求之,以孝道伦理压迫之,以利诱之,千言万语,压向李婠。
李婠只当众人脑子不清醒,不与之言语。吩咐人请几位老爷来。
陈明志、陈远自是不搭话,闭着口立着。陈明胜一听便觉人是骗子,直叫人来把人拿下。
老太太拦了,泪如雨下:“你只一个独子,若他去了,你也绝了后了。现今有了法子,只把死马当活马医的又能如何?你好狠的心呐。”
贺夫人也哭:“老爷,我儿,救救我儿。”众人也哭起来,一时,屋内哭声四溢。
陈明胜也抹泪,他束手无策,重重叹了口气,闭口不言。
众人又去求李婠。
李婠道:“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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