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稀奇玩意儿是怎么个稀奇法?”
“这是我前日子得到的一个新鲜吃法,是京里才兴的,先备汤,老母鸡、羊棒子骨、鸭架、牛骨各一,当归白芷,党参大枣,生姜枸杞大葱适量,备好了都装瓮里熬上一日,在准备些牛羊肉薄片,丸子、排骨、酥肉、豆腐、粉条,各色时令蔬菜,这便齐活了,要吃时,就用小炉炜着,自己下菜,再备些芝麻酱料蘸着吃就成。”李姝描绘起来。
在一旁的李娟、李妍细细听着,并不随意插话,听到此处,各自说道:“这吃法倒是新奇,不过听起来到适合隆冬吃。”“夏日炎热,有个暖炉岂不更热?”
“对喽,这就是为何我们都来寻小妹。夏日里,在冰房里吃暖锅,与冬日头,在暖房里喝冷饮,这岂不是人生两大快事?快快快,你们跟桩子样的杵着干嘛,快把我带的汤品、暖锅拿去善厅置办起来。”李姝说道。
李婠道:“膳厅小,不能宽坐,外面日头又毒,还是摆在厅堂吧。我身边的柳妈妈前日染了风寒,下面没个主事儿人,我看暂且这院里不拘大小丫头婆子,并小厨房那边的妈妈,都暂且听姝姐的身边人的罢。”话音刚落,众人齐声应是,各自忙活开来。
期间美味自是不必赘述,一阵推杯换盏,酒足饭饱后,丫鬟婆子上前奉上茶盏,帕子,又把残羹冷炙,桌椅杯盘一一撤下,留下几姐妹闲话家常。
丫鬟婆子走后,几人喝茶消食,你一言我一语,聊些时下趣事异闻、才新的衣钗花样,倒也快活,只是最后又聊到了府上近期最大的一件事儿,宁哥儿的婚事,众人皆默然不开口。
谈起这桩喜事,李姝原本活泛的性子也沉寂下来,她放下茶盏,重重叹了口气,有些赌气的开口:“连姐儿有甚不好,府上谁不夸她一句蕙质兰心?只二太太好狠的心,偏生把两人拆开,做棒打鸳鸯的恶事。”
李姝所说的连姐儿便是老太太娘家兄弟的孙侄女儿顾连衣,因家道中落,无以为继,她老子娘便送她来老太太膝下教养,平日里,吃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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