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怕有过往,有经历,怕的是怎样处理好自己的心。你还年轻,没必要让一段没结果的事给以后陪葬。父皇今日还问孤是赵家二娘性子好还是许家七娘身份更高贵。留给你和陈幼眠的时间不多了,你好自为之。”
陆澜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唇角苦笑。
很多时候他都很羡慕哥哥,自始至终,哥哥身边只有嫂嫂一人,三年前在江南是她,三年后在上京,也是她。
与此同时,相府内院中,眠眠坐在棕木嵌玉桌案前,婢女秋月从外面匆匆赶了进来,怀中抱着一个包袱。
眠眠杏眸暗了暗,“可有找到云姑娘的尸首?”
秋月摇头,“咱们派去的人都说骊山地势太过于离奇,深不见底,但是他们找到了一截袖口和一根断了的发簪。”
眠眠不敢看那包袱,去回忆那夜的触目惊心,却到底还是忍不住肩膀耸动,低低哭出了声。
“秋月,明日去城郊,陪我去给云姑娘立个碑吧。”
——
六月十七,沈灵书接到了东宫掌事宫女兰若的禀告,说王家老太太到京了。
沈灵书初始惊讶,随后不敢相信的让采茵掐她一下,确认了好几遍,“姑姑,这是真的?真的吗?”
兰若笑着道,“真的,娘娘的祖母此刻应该快到城门口了,娘娘静心等待便可,路上一应殿下都准备得十分妥帖,老人家精神极好。”
“多谢姑姑。”
沈灵书太久没见到祖母了,本打算成婚后同陆执一同回江南看望祖母,却不想,他的心思走到了她前头。
兰若道:“殿下说了,娘娘成婚身边不能没有娘家人照拂着,这才辛苦老太太一趟。殿下还说,若是婚期还长,殿下愿意同姑娘回江南再办一次喜宴。”
小姑娘忍不住红了眼圈。
他想得这样体贴,这样周全,也不管她的眼泪了。
采茵在一旁递手绢,“姑娘,这是高兴事呀,您怎么还哭了。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