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点。”
milk挪了几下。
“……挨着我。”
她们应该谈点什么,但一些事无法立刻给出答案,或是在等或是在逃避,沉默是今夜的底色。
love靠着她的肩,卸下浑身的力气,挑起另一个话头。
“其实我小时候就想试试在朋友家过夜是什么感觉,可惜家里从来不允许。”
“love家教很严吧。”
“嗯。”
她从小被寄予厚望,由内到外被严格规训,在love看来,她更像是父母的一项投资,他们总是期望在自己在市场中的价值持续上涨,并且这是他们可以控制的。
“我现在都还记得,那是小学的一次考试,我只拿了80分。”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当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告诉母亲时,她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
love家从不会出现体罚。
暴力是失败者企图从与子女天生的不平等关系中获得虚荣和控制的方式,本就具备一定社会地位的love父母并不需要,他们有另一套更加高明并且在子女以外的范围已得到过实践验证的御人之术。
“母亲只是说——‘我对你很失望,但这次我会暂时帮你瞒住,如果下次你还是这样,我就会告诉你的父亲。’”
她是需要接受审判与制裁的犯人,母亲帮助她逃过一劫才成为共犯,通过这样的概念替换拉近了二人的距离。而为了报答母亲的帮助与牺牲,她需要加倍努力地不再犯错。
“是不是挺好笑的…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张八十分的小学试卷。”love感觉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肩上,于是往女人怀里缩了缩,“但对当时的我来说是比天塌下来还要重大的事。”
“我的童年就是这样不断尽力去满足期待的过程,在我还不明白高分试卷带给我真正意义的时候,我只知道它是使我获得外部认可的一张通行证。”
而当她长出人类的独立意识与自由意志时,思维已经被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