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对吧?
我没说话。
陈年说:我们打小就把家里的书翻遍了,书上什么都有。我相信她对你不坏,其实也不算是相信她,是因为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可那种地方对你来说毕竟还是有些危险,我其实和爸妈一样会担心。
我说:我知道了哥,我有分寸的。
我当然知道家人会担心什么,也怪不得他们,只是每回路过长舌的邻居时总要在心里狠狠剜上一眼。我不告而失约,虹紫窗台外边的花也搬了回去,再经过时看见光秃秃的窗户,难免有些失落。
后来我又有了主意,既然不能见面,书信也是可以的。于是我开始悄悄地写信,从虹紫的窗户里扔进去,聊聊心事,问问近况。她如果给我回信,花盆就又搬到了窗台外。于是我们的秘密就变成了压在盆底的信封露出的小小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