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般穿梭于教室回廊,手一抽筋,就解开了女同学后颈的文胸系带,眼珠一瞟,就钉在女老师衣衫的领口和裙底,嘴巴一翻,就卖弄起他们所见识过最贫瘠下流的字眼。我鄙薄他们,视之如疠疫,也许就从那时开始,我欠缺了同非亲缘男性相处的经验。
我总觉有些不公。凭何男孩的发育特征那样低调,只有喉咙处的微凸,变声期的嘶哑,比女孩躲开好多险恶的凝视。问题不单单出在身体。我连带着看陈年都有些不顺眼起来。他仍在长高,变声对他的嗓音也无伤大雅。我见不得他的青春期就这样从容度过。
初一开学两个月的时候,这份情绪的火候已烧到不能再旺。那天我起得比平常都早,陈年惊奇道,原来不用我喊你也醒得来啊?我不搭理,抢先他去洗漱,哼,肚子里装着事儿。
我坐在餐桌前剥鸡蛋,半个蛋白已经露出来,陈年才走过来坐下。母亲和父亲都啧啧称奇,难得醉醉还有比她哥利索的时候。陈年笑道,以后都不用我叫才好。我继续剥鸡蛋壳,剥得光滑又完整,刚咬一口蛋白,就听陈年问,蛋黄要给我吗?我回道,不用。语气有点生硬。真是,正酝酿情绪呢。以前吃水煮蛋,我不喜欢蛋黄的口感,嫌它干涩难以下咽,所以总是剩下蛋黄给陈年解决。老话说吃蛋不吃黄,等于没吃蛋,为了让我营养均衡,陈年就会单独给我蒸蛋羹,时间一久,他技艺愈发娴熟,蒸出来的蛋羹漂亮滑嫩,简直像布丁。扯远了。说回我的蛋黄,不是,说回我的正事。(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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