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于蝉的情谊已是前尘旧事,从于蝉与孟家大哥定亲、他另娶旁人起,一切就该深深埋进过往了。
他们两个都曾是懦弱无能的人,该一往无前时退缩不前,该抛洒一切时首鼠两端。(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眼下再续前缘,那便更是错上加错,错错错。人活于世,不在戏文当中,并非一切情缘都要求个圆满才算了结。
“这些话我没法开口,烦你帮我转告她——”
花云顿了顿,似是在斟酌,又似是在竭力言尽衷肠:“告诉她,离开军中,去过清清静静的日子去罢。咱们的事本就与她无干,她待在这儿永远不会快活。忘了你我,寻一个真正爱重她的人,这才是她于蝉该走的路。”
孟开平不好再多说了。花云言罢,揽过他的肩,轻拍了几下:“我也该谢你,谢你始终护她周全。咱们这群人能聚在这儿造反,凭的就是个有情有义。但今后,谁若罔顾情义,成了那等无情无义之人,天必不容。”
“还有一条,我欲说与你听。你看于蝉待我不同,可我看她待你才叫不凡。你日渐疏远她,她心中其实很不好受。”
听了这话,孟开平不禁哑然失笑。于蝉始终拿他当阿弟似的看待,又怎会多生旁意?他正欲解释,却被花云示意止住:“如今我已了然你的决心,廷徽,那便记得再利落一些,万不要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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