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便歇在此处,若要沐浴也有着,更衣也有着,要用些膳食也有着,这才留着小人几个守在此处,只怕大人夜中醒觉要人伺候的。”
“未知陛下驾临,是为臣失礼,陛下不怪罪已是宽容了。”却还劳烦了她亲自来瞧这一处,也不知醉得人事不省时候有无什么失言。明珠心下叹气,上回便酒后失态,没管住舌头,圣人定是早有耳闻。
黄门听着就笑:“大人这是哪里话,您是国之重器,不过是宴饮酒醉,算不得什么。”他说着,一面取来一套簇新的衣裳,“陛下吩咐的,大人明日上朝怕没得衣裳,特意叫从尚服局取了一套新制的来给大人备着方便更衣。大人若要沐浴,小人便吩咐着去备水。”
明珠看看身上,原先穿的那套已叫去了,挂在衣架子上,瞧着污了一块。夹衣衬袍都好生收整齐挂上了,他身上还留着中单同里头中衣旋子,当是不便脱了衣裳,特意留来的。
也是,若禁中御前去了衣裳,只怕圣人也尴尬。
明珠手指搭上那套新的,一袭红裳,平纹软缎,缀了块云雁补子。里头配着绀青的直身,正是当季穿着,比得他原本那洗褪了色的自是好了不知多少。料子都是时新样式,大约是宫中哪位侍君备下的,叫圣人拿了来充作更衣。他惯不闻圣人内闱诸事,不晓得天子后院事,也不知冒犯了哪一位公子。
“有劳内贵人备水。”
一时间又是烧炉子灌水的声响,耳房里又忙碌起来。
阿斯兰盯着床顶。冬日里头,帐子也换了稍显厚重的料子,层层迭迭盖在床架里头,一放下来便瞧不清内外情状。他有些疲累,毕竟才闹了几回,胸口还剧烈起伏着,呼吸一时调不回来。
“谢长使……”他盯着床顶那几重红罗帐子,“昨天你们……听说,闹了一夜……?”
“没有一夜,不然我今日朝贺祭天该起不来了,顶多到三更天,”皇帝犯起困来,搭话也慢吞吞的,“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提起来旁的男人,你不会扫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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