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内室,“父君好生休养,入葬先帝陵寝还不必急。”
待走到了外间,皇帝才望了胞兄一眼,“其实我一直以为……”
冬日白昼短,外头已然是暮色沉沉了。只是没有里头皇帝准许,宫人连入内点灯也不敢,只得先点起来院里的石灯。
太妃是未亡人,院里石灯数也少些,明明灭灭的,在青石板上惨惨落下一层昏光。(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燕王只是笑,“臣可没做过,老四命数短而已。”
“真没有?”皇帝微微瞠目,“那消息太过突然,我收到也觉蹊跷——他那会儿才十八呢,正是健壮年纪……”她转而笑了笑,“罢了,我相信阿兄。”
走到如今地步也没必要再虚言什么——正如沉子熹上书所言,宗室凋零,天家枝疏木稀,这点璧上微瑕影响不到胞兄地位,言真语假并无差别。
外头已全然暗下来,积雪冻凝,连带闲杂声响也教盖了起来,“掌灯。”皇帝唤了一声,抓了太妃身侧的随云来,“殿里湿气重,后头阴冷,明日去多领些炭火,谢长使仍旧回他本殿去住,不必再来了。”
燕王闻言眉头微挑,袍袖上扬了些许,又放下,仍旧覆在另一只袖子上。
“是,奴同郎君说一声。”随云到底是谢长风身边跟了多年的老人,听见什么都是一般神色,慢条斯理应了话,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