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四季衣裳都带些。还有陛下从前赏的字画御笔、玉佩发冠……我们可能不回这里来了。”
侧君叹了口气,抱着手炉看着地面上堆起的落叶,又开始反刍起最后一次同皇帝亲密的情景来。
“……陛下,臣侍想同陛下说说话。”灯熄了。黑暗里,侧君盯着床帐顶,忽地胆大起来。
像这般同妻君同榻而眠却没侍寝的时候,想想竟还是头一回。从前承幸还多的时候,她每每来了也不过直入正题,玩弄得尽了兴,歇下一觉,一早便去上朝的,哪有什么床笫温存之时。
肉欲之爱,帐中玩物罢了。
他自然也还是头回夜里同皇帝提要求,是以天子也微挑眉毛,略靠近了些许,“纯如想说什么呢。”
女子的气息就落在耳畔,是难得的温存。她身上没熏香,便只有浅浅的皂角气和一线女子幽香,柔柔地浮在帐中。
“臣侍……臣侍这几个月一直在想,”这是难得的机会,崔简手上暗暗握紧了拳,“臣侍想要离宫。”
皇帝没回答他。
夜里太静了,侧君只能听见皇帝清浅的呼吸声。
他以为皇帝是睡着了,转过头去,却见着天子侧着身子,长眉挑起,杏眼圆睁,正审视着他。
“离宫,做什么。”
过了半晌,皇帝才回了这么一句。
“也不定要是现在……也许……到臣侍油尽灯枯那一日……臣侍想着,能回乡去。”他想了百余日,可真到了天子身侧,见着皇帝的眼睛,忽而又有些说不出来了。
她仍旧有着昳丽的明媚容颜,如此卧榻上四目相对之时,脸上还有几分不曾掩饰的疑惑,即使她眼底更多的是冷冽的审视,也难以掩盖那炽盛的姝色。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终于转了回去,仰躺下来,“想去就去吧,你父亲的遗骨已启出来了,过两日便能从延平启程,届时你同宫里派去的中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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