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气血逆流上涌,染红了玉面将军漂亮的头颅。
“无妨。”她轻笑,勾着手拉开了中裤系带,释放出眼前少年人的情热,“帮我解了裙子好不好?”她总是这样,笑意温柔轻巧,带着几分包容,让他陷进去的同时被温和地裹住,再也无法抽身,自愿献上一切。
她是天子,心中有江山社稷,他便去替她守住这千里江山。
温热的女子躯体包住了他。两声喟叹交融在一起,让少年人红着脸转开了视线,只有腰上缓慢动作起来。
“怎么还……还羞了……”女帝蹙着眉头轻笑,四肢都盘在少年人身上,不住地吻他的颈子和胸膛,“不是每次……唔……都要缠着我么……”
“唔……”竟宁哪还有余力回答女帝的调笑,他的腰前后摆动得越发快了,一时间脑子里只有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倒让女帝也失了神,眼前闪过白光,只蔻丹挠进了少年郎的脊背。“嗯……唔……陛下……!”他连声唤起心上人,直要把人塞进身子里带走似的。
不知是谁的喘息落在耳里,又是谁的呻吟钻进脑海,只有呼吸和肢体交缠在一起,让少年臣子和他的天子暂时忘记了别离之苦。
一宵云雨,少年人面露倦色,沉沉靠在女帝怀里,“陛下,等臣回来行冠礼的时候,陛下给臣赐字好不好?”
“好……惯得你,”女帝不由发笑,手指在少年人发间逡巡梳理。她沉吟了片刻,方道“……若安,如何?”天子似乎又有些不满意,笑道,“好像有些脂粉气。”
竟宁箍紧了怀中女子的腰身,头拱进她的颈窝,贪恋起那点子若即若离的幽微香气:“若安就很好,陛下赐的,哪有不好的。陛下……等臣回来,臣一定尽早回来,行了冠礼,臣还等陛下的贺礼呢。”
“这么等不及么?”皇帝刮了下少年人的鼻尖,“朕都备下了,还能临时给了旁人不成?”
“臣难免患得患失,陛下给臣看一眼好不好?”
“你呀……”女帝正要说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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