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个名字,哪个身份,宋厌瑾永远在这(第3/4页)
么吗!”
萧元晏这才明白谢虞晚的意图,按照他们一开始的计划,谢虞晚会把想同宋厌瑾说的话写在玉牌上,于是其余人的任务就是“不经意”地引导宋厌瑾去看谢虞晚的玉牌,萧元晏刹时醍醐灌顶,原来谢虞晚刚才并不是对那莫须有的签文生出兴趣,而是为了找到理由离开,这样萧元晏他们就能顺理成章地“偷看”她的玉牌。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可谓是一帆风顺,偏偏宋厌瑾面无表情地回:“不想看。”
他不按常规出牌,萧元晏登时被哽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硬接下荆鸢的话头:“我想知道。谢姑娘的玉牌上写了些什么?”
有了萧元晏支持,荆鸢当即立断地取下了谢虞晚的玉牌,可是甫一取下就又犯了难,谢虞晚的话显然是单独同宋厌瑾说的,除宋厌瑾外的他们怎好真的窥视谢虞晚的玉牌?
关键时刻,傅念萝有了主意,她佯作微怒,“义正言辞”地斥萧元晏和荆鸢:
“你们怎可如此?”傅念萝说着,将荆鸢手里的玉牌没收,随即塞给宋厌瑾,“我必须得好好同你二人谈一谈,宋师姐,劳烦你把晚晚的玉牌挂回去。”
傅念萝、荆鸢和萧元晏就这般找到理由撤退,于是桃树下只剩宋厌瑾一人,以及被傅念萝硬塞进他手心的玉牌。
宋厌瑾垂下睫,手里的玉牌玉质并不好,摸久了竟还会抿出温感,如此一比较,远远不及谢虞晚送他的那支玉簪细腻。
想到谢虞晚的那支簪,宋厌瑾不禁叹了口气,她到底是有多粗心,才能雕出个和纪渝送她的簪一模一样的形状来?更遑论还是只飞雁……
宋厌瑾抱着胸看谢虞晚一伙人演了这许久的戏,终于如了他们的愿指下微动,翻开了玉牌,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一行字写着:
无论是哪个名字,哪个身份,宋厌瑾永远在这里就好。
这便是谢虞晚想告诉他却又不敢说出来的话。其实她也想了很久,只是走到现在她明白了,他永远都是她的青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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