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赴约。
顾莞月没有在信上写地址,她清楚陆濯容一定知道她在哪里,她也笃定他一定会来,即便如此,顾莞月把玩着匕首,仍对一身素裙的女子威胁道:
“他每晚一刻,我便剜你一片肉,你觉得如何?”
春风料峭,吹起女子乌黑的发丝,她没有说话,只静静地望着白茫茫的天空。
江拂已经有许久没有见过陆濯容了,记忆里的最后一面是他握着她的手,承诺说待到天下安定,他就同她成亲。
江拂那时便想问他,何时才能天下安定?这世间本就是善恶并存,他的道是否太顽固。
没办法,她和陆濯容自小相识,没人比江拂更了解他的性子,对于世间万物,陆濯容都有自己固执的一套看法,没人拗得动他的。
出神间,堂外忽劈来一声怒喝:“顾莞月!你为难阿拂一个弱女子做甚?”
江拂浑身一震,忙抬眼望向来人,可惜来的并不是她和顾莞月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啧,”江拂听到身旁姿容绝代的女子讽笑着嗤声,“岳父岳母今日可真是好兴致,竟有闲工夫来搅和我同阿容的私约。”
这一称呼显然惹怒了陆父陆母,但见陆父圆目猛瞪,眼睛里的忿色似是想生啖顾莞月的肉:“妖女!你以奸计使得与我儿成亲,竟也配提到我儿?今日我领修涯山庄上下,便送你下黄泉!”
“怎么不配,我和陆道长的天地礼可是成了的,”她言笑晏晏,复又别头对江拂挑衅道,“妹妹,你若是还想嫁他,可先得问我的意思。”
江拂垂下眸,淡淡道:“不必你说,我和他此生缘已尽。”
她波澜不惊的神态惹得顾莞月更是不爽,不过纵是顾莞月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女子确实同陆濯容极为相配,无论是气度还是骨子里的温和,这两人实在太相似。
般配又如何。顾莞月冷笑着想,这世间多少般配却不得善终的怨侣,强求也不一定只有恶果。
顾莞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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