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
景明明讲:“程丽,放下刀,慢慢走出来吧。”
程丽说,“嘉科是我的,我不会将他给任何人!”
嘉科神色苍白,嘴唇在哆嗦,架在他颈部的刀刺进了肉,渗出血来。
肖甜梨学过人质谈判学,对景明明讲:“她有精神方面的阻碍,你这样和她说不通。”
她走前一步,讲:“那小丽,对于你来说,什么才是重要的呢?你的叔叔,他已经被押解上警车了。你失去他了。”
程丽露出恶魔般的微笑,“我叔叔什么也没有做啊。都是我做的。我不怕!我才十六岁呢!”
毫无丝毫悔过之心,这当然也在景明明预料之中,但听见她这么说还是很刺耳。
“那你想怎么样呢?现在就刺死他吗?”她问:“那我劝你再好是想清楚了,你要知道,警方办案,遇到紧急关头,例如看见你要用刀刺下去,他们会直接射击。刀枪无眼,所以对你,不一定会留活口哦。”
程丽的目光闪了闪。
肖甜梨低声问景明明:“安排有狙击手吗?”
“有。”景明明答,“而且这里有窗户,房间属于无死角位置,所以没问题。”
程丽听不见两人说什么,急了,把刀又刺进去了一点,大喊:“你们在说什么?!”
肖甜梨放缓了嗓音,讲:“relax,小丽,你是怎么把嘉科带到这里来的?”
肖甜梨试图拖延时间,和令到她放松警惕。
程丽露出古怪的表情,“我说我可以带他来认识你。他就跟着我来了,然后我在给他的水里放了一点药。夜老师,他倒是很喜欢你啊!”
程丽疯狂的目光里露出狠绝,和对肖甜梨的强烈妒忌。
肖甜梨放缓语气,“他只是个孩子,对我也不过是一时的好奇。他对你来说重要吗?如果你再刺进去一些,他就会死掉了。你看,他的血流了那么多。你希望他死掉吗?”
肖甜梨朝她缓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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