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问:“你和十色的那个男人……”他的话头又顿住了。
肖甜梨斜了他一眼,“猎艳而已。你来就是专门问这个?”
巴颂看着她,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和明十的确不记得彼此了。知道真相的只有他,但他最终选择把真相埋藏起来。是,他是不甘心。他不甘心,这个女人再度回到明十那里。他也没有妄想过要得到她,他只想可以静静地看着她。
巴颂讲:“那个感染的男医生,他和我很相像,我们都同样保持着清醒的大脑。我觉得,我和他大脑可能还没有收到感染,如果解剖的话,我和他的大脑应该还是完好的,没有变成海绵状。但有一点不同,我没有要咬人的欲望。他有,他是在靠理智控制管束自己。”
肖甜梨道:“可能和早期的病毒还很弱有关。你感染的是早期的病毒,毒性低。”
她抽出针筒,看着满满的一筒血,她说,“我去找嬴小骨她们开个会。”
“我不相信这里的政府。他们知道我被咬过的话,肯定会将我关起来。我走了。”说完,他利索地擒出窗户,沿着巨大的苍天古木快速地爬了下去,灵活如猿猴。
肖甜梨走进实验室,嬴小骨还在通宵工作。
现在是凌晨四点,正是一个人最疲惫的时候。肖甜梨给大家泡了壶咖啡。
她将巴颂的血液交给其中一个化验员。
化验员讲:“盐的确对这种病毒有克制抵消作用。”
肖甜梨把巴颂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然后讲,“用这个弄血清,看看能不能制造出解药。”
嬴小骨分析:“朊病毒不怕盐,看起来这个病毒和朊病毒无关,但又具有朊病毒的特征。”
正说着,M押了两个人进来。
丽莎讲,“这个是法国酒店老板大卫,这个是牛肉的供应商李科夫。”
嬴小骨马上把牛肉的报告抽出来,讲:“从牛剩余的骨髓部分检测出朊病毒。而村长的儿子也是吃了牛骨髓后才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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