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以为是宴飨,热情无比地缠住那粗硕的阴茎吸裹,他捅进去,再深深插弄,沙发晃动得像小船。
“啊嗯……沅臣哥……”
如果小船的目标是要越过大海,那小船得到的结局一定是烂掉。
命比纸薄的那种。
当他的阴茎真正肏进去以后,他的核心力量几乎紧紧扣在她的体内,这让他的腹肌终于显现出不文明的样子,她的视线被捣碎,又重新聚焦在他无需施力的手上。
她开始祈祷他今天的兴致。
车沅臣的技术确实好到昏头,所以裴真儿总下意识祈祷别的,她的腿心渗出男女做爱的黏液,已经洇开了这里的沙发。
“哥哥……”她分不出讨好和畏威的界限,只有频频收缩的小穴是真实的。
但车沅臣还是没有给她任何幻觉。
他的阴茎更深地顶入,伴随的是他的手抚上她纤细雪白的颈,不知为何他们在沙发上的体位变成现在这样,他肏弄她是给一幅画作做构图,他在上,她才发现她的身体几乎在沙发的边角。
“唔……!”
裴真儿还没有想到求饶服软的句子,男人的手率先施力起来。
她被他放倒,视角是颠倒的,她的长黑发扫落在地面上,像颤栗的上好绸缎。
她的头凭空倒仰着,感觉自己是一条被提溜起来的鱼,脑袋胀胀的,裴真儿半副身子都没有了支撑,悬空在外,她握住他干净的衬衫袖,紧紧攥起的动作暴露出她的心情。
然后,她就感觉她体内那根又变硬变粗了。
不只是不文明,更是一种欲望的投影。
他扣紧她的脖颈,他是多么喜欢这样折磨她。
裴真儿感觉到她的血液逆流到头顶,不仅要承受男人直进直出的冲撞,还要直面他赋予的窒息和凌空的感受,她的口津从嘴角流出来。
她几乎忘记她在做爱了。
做爱只是他上的麻药,裴真儿意识昏沉,渐渐要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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