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闷葫芦一样都闷在了心里。
季晏棠看着背对着他又睡在床边的陈南树抬起脚不轻不重踢了一下,“你干嘛呢?”
陈南树没回头,默默往被子里缩了缩,季晏棠这才觉出不对劲,陈南树上哪又给自己整了条碎花被子盖。
季晏棠连人带被一块把陈南树拽进了大被窝里,“谁让你盖小被子的。”
陈南树还闭着眼睛,小声嗡嗡:“昨天晚上你嫌被子中间有缝漏风冷。”
季晏棠掐了下陈南树的脸,“我就抱怨一句,又不是说要分被窝。”
说着季晏棠把陈南树盖的小被子扔下了床,陈南树听见被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心碎一地,被罩是他早上刚洗的呢。
还没等陈南树为他的被子默哀,脸就被季晏棠强硬的抱在怀里,还算能听清的右耳贴在滚烫的胸膛上,可以清楚地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我嫌冷你不会抱着我?抱一起不就不冷了。”
陈南树没吱声,而是默默抱住了季晏棠。
生活看似无波无澜地继续过着,季晏棠越来越忙,应酬的酒局常到半夜才结束,总是携一身的酒气回家。
这天季晏棠又是很晚回来,开门进来陈南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我不是说了晚上不用等我么。”
尽管季晏棠说了很多遍不用等,但陈南树还是每次都坚持等到他回来。
这天的季晏棠喝的有些多了,走路也有些不稳,陈南树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心疼地说:“为什么总有应酬啊?”
以前的季晏棠何时需要应酬到这么晚才回家,最近的季晏棠却拼的太狠。
陈南树不知道为什么,季晏棠心里清楚,季成决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他再不努点力就要坐等山空。虽然他和季正松关系不和,但到底季正松是他亲爹,多少他能借一点这份不亲不疏的血缘关系的力。
不过自打他回国以来,他就越发发现,季正松也快靠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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