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打了是作孽,生下来不管的话更是造孽。”郑长荣还是叮嘱了几句。
他知道,年轻人情难自制的时候,会突破界限做些过分亲热的事情,但是一定要做措施,免得在双方还没有准备好承担这份责任的时候,就被孩子打乱了全部的节奏。
纪禾笑笑:“明白,放心吧,我都做措施的,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好,常联系。”郑长荣在大院门口停下,不送了。
他还得回去照顾孩子。
孩子的功课他要盯着,孩子的衣服裤子有没有刮擦破损,他也要仔细检查。
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
没想到,到家的时候,发现霍恬恬已经回来了。
她正拿着一本叫缝纫基础的书籍在学习,郑长荣乐了,这是他编纂的,前两年霍恬恬抽空给他出版了,销量一路看涨。
尤其是这年头国内很多工厂都在给国外的品牌做加工,全国各地对缝纫女工的需求量暴增。
这两年光是办税就好几十万了。
都被郑长荣捐了。
他原本是想用霍恬恬的名义发表的,霍恬恬没同意。
可他又是一个在职军官,这么一笔收入实在是惹眼,于是他跟上级汇报了一下,捐给了他曾经牺牲的几个战友的家属。
这事霍恬恬一点意见都没有,倒是政治部主任马敬国嘀嘀咕咕的,说他假清高,这么多钱干什么不好,干嘛要捐出去。
他这么高风亮节,让其他的在职军官怎么办。
郑长荣没搭理他,只求自己心安。
现在,他看着媳妇在认真按照自己书里的要点学习,他很是高兴,凑过来看了眼:“能学会吗?别又是眼睛会了,手不会。”
“不好说呢,患者都说我什么都好,就是产道撕裂后缝合的伤口难看。正好我那边还有激光祛疤的项目,有人怀疑我是故意的,好让她们二次消费。你说说,我上哪说理去。”霍恬恬是真的尽力了,她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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