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跟把蛋割了有什么区别啊?难怪我邻居说男人结扎了就不行了。”胡亚敏一惊一乍的,叫胡杰民只能拉着她走远点说话。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割蛋就相当于把根给拔了,切断输精管则相当于把树上的花粉给抖掉不让公树给母树授粉,这是一码事吗?”胡杰民嫌弃她的无知。
无知就算了,自己还把谣言当成了真理,蠢死了。
胡亚敏愣住了:“啊,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你不要想当然,抽空去找伟民看看人体解剖图吧,你说的跟结扎八竿子打不着。”胡杰民还得回去干活,直接走了。
胡亚敏领着孩子,跟了上去:“哥,你等等,我问你个事儿。”
“说。”胡杰民放慢脚步。
胡亚敏小声道:“听说曲卓婷出狱了,还听说她去找咱爸了,你知道这事了吗?”
“怎么,她还真想给咱们当小妈啊?”胡杰民不想提这个女人,也是个祸害。
胡亚敏叹了口气:“不知道呢,这事我也没敢告诉伟民,他正高兴呢,拿这个烦他就不好了。不过这事你得管管啊,你可是家里的大哥,你要是不管,我们做弟弟妹妹的可没有立场去指责咱爸。”
“大哥怎么了?我连自己都活不出个人样子来,怎么管他的闲事?随便他吧,他还是有点人脉在的,豁出去那张老脸做做买卖也能活下去,曲卓婷愿意跟他就跟吧,不关我的事。”胡杰民是彻底看开了,他这个老子他是管不了的,只要离他远远的不再祸害他就行。
胡亚敏无奈,只好最后挣扎一下:“可是丢人啊哥。”
“他都不嫌丢人,你着什么急。”胡杰民没再逗留,直接走了。
病房里,谢钟灵看着胡伟民娴熟的冲泡起了奶粉喂孩子,忍不住笑了:“你没少练习吧,这么熟练。”
“嗯,我那药房也代理卖奶粉了,回回有人来抓药,孩子闹腾了我就冲一奶瓶哄哄,慢慢就上手了,还能多赚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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