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吊丧?”
韦昊被吼得倒吸一口凉气,默默攥住了他的衣袖。
裴远征气得松开手,懒得再跟她啰嗦。
她不知道躺去哪里,西屋没有床,只得去了东屋。
可东屋的床……
韦昊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躺上去了。
盖上被子后,是一股干净的香皂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特别踏实,就像当初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忽然出现在了身边。
她安心地睡觉去了,带着他的气息。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鼻端充斥着苦涩中药的味道。
“起来,换安睡裤,喝药。”没有感情的命令式的字句,极具权威的不容抗拒的指令。
这些都是韦昊不曾见识过的,但是离奇的是,她居然接受度良好,并且下意识想听话照做。
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贱骨头,就喜欢被人这样命令着做事。
她闭上眼想了想,不,不是的。
换了别人这样,她早就一肚子意见了。
可是裴远征这么做,她居然觉得自己就需要这样一个可以掌控自己的人。
她果然病得不轻,果然是个贱骨头。
等她把药喝了,想下地走走,到了院子里,才发现染血的裤子和脏衣服已经全都洗干净了。
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清清爽爽地随风摇摆。
太阳正好,风也喧嚣,大叔年纪的男人站在阳光下,衬衫袖子卷到膀子那里,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刚刚好。
这是岁月静好的样子,是韦昊梦中才有的感觉。
不过她会错了意,等她看到龚燕提着水桶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衣服不是裴远征洗的。
哎,果然是她想多了,他应该是在晾他自己的衣服。
韦昊鼻子一酸,第三次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明明说好晚上来见她的,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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